“不知項逸道友所創門派,叫什麼名字?”綰雪幾月不見項逸,心中多有想念,此番再度相遇,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當即臉色粉紅,稍微帶些窘態,見衆人都注意到她,便問了項逸一問,以轉移衆人目光。
對眼前嫣然如畫的嬌羞神態,項逸似是未曾看到,微微一笑,道:“傾城劍宗。”
“劍宗?難道道友即將創立的門派,乃是以修煉御劍神通爲主?”這說話之人名叫苗魅兒,當初項逸在驚天碑文下收取靈石的時候,她就曾經譏諷過項逸御劍之術太過拙劣,如今聽得項逸所創門派,名爲傾城劍宗,心底已是有幾分譏笑,只是礙於衆多修士在場,不好當場嘲諷項逸。
微微一頓,才接着說道:“這名字取得大爲不妥,據我所知,項逸道友的御劍神通,只在綰雪那裏得了一本萬壑松風御劍訣,又如何能稱爲劍宗。不如換了一個名字,省得日後傳了出去,天下修士得知項逸道友也出自驚天碑文之下,而後若傾城劍宗若被人欺凌,連帶着我們這些曾經與你一起修道的道友,也一齊失了顏面。”
開始那半句話,還是爲項逸着想,其後那半句,卻不堪入耳。
不僅是蕭影影在一旁臉色發白,怒氣充盈胸中,就連坐在一旁的綰雪與莫率,臉色已是大變。苗魅兒此刻才知自己犯了衆怒,訕訕說道:“大家這麼看着我做什麼,我也是一番好意,爲項逸道友着想。”
“有客到!”
就在此時,大門處冷卿高呼一聲,將衆人目光,引向門外。只見得一人此門外走來,一身慘綠色長袍,臉色霜白,身形修長瘦骨嶙嶙。
順着陣中道路就往大門中走來,口中言道:“這門外陣法,倒有幾分玄妙。今日本真人聽聞傾城山將創立一派,特來慶賀。這些許薄禮權且當做賀儀。”
慘綠色衣袖揮動,已是有一顆靈石,落在冷卿手中。這靈石光輝,也像此人的臉上一樣慘淡,只有些許瑩瑩的光澤,品級極差,一看就知是最爲下品的靈石。此人卻似是一副送出了大禮的模樣,幾步走到大廳中,獨自一人佔據一張桌子,自顧自持着桌上瓜果酒品。
天下修士無奇不有,此刻是開宗立派的大日子,來者是客。此人這番做派,項逸也不以爲意,口中只道:“在下項逸,是此派掌門,謝過道友好意。”
哼!
隨着此人鼻尖一哼,身上衣袍也爲之抖動,他口中冷笑道:“掌門?本真人就讓你做半日掌門,等你開宗立派之後,本真人親自將你派毀了,看你去何處做掌門!”
聞言,項逸心底也是一陣冷笑,反問道:“莫非你只想毀掉我門派,並不想不殺我?”
“我綠竹真人是何身份,你又是和身份?若是殺你,不僅失了本真人的身份,還髒了本真人的手!”綠竹真人三角眼睛一抬,繼而又閉上眼,心裏頭似乎在算着時間,而後毀了這門派。
臉色陡然變冷,項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憤怒,用眼神示意蕭影影不要輕舉妄動,心底想道:“如此今日午後,將你手掌斬下,我倒要看看,你那雙手又多幹淨!”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正是如此。他七歲之時,修爲極低,就已是殺了姬家內院總管姬亦江,又怎會懼了此人?
而門外又有人影晃動,即刻走進幾個人來,其中有兩人,正是昨天門外大戰之時,逃得性命的兩位修士。蕭影影見着兩人前來,怒上加怒,就要驅動蒼焰火殺了這幾人,卻被項逸拉住衣袖,道:“師姐,開宗立派之前,不宜殺人。”
“那就等你開宗立派之後,我再將這幾人殺了!”蕭影影道,她似是懂得項逸的心思。
這幾人進來之後,尋了一個角落坐下,用一副等着看好戲的神態,饒有興趣的看着項逸與蕭影影,那目光再看向松竹真人之時,又變得極爲恭敬。見這場面,項逸已是知道,今日松竹真人之所以會前來,與昨日逃走的那個修士,脫不開關係。繼而陸陸續續,又進來幾個項逸不認識的修士,裝扮模樣怪異,卻坐在松竹真人身邊,顯然這些人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