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顎,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然後輕俯下身,薄脣含住了她嬌嫩微涼的脣瓣。
唐傾身子微微顫了一下,抬起手抵在他的胸口,別開頭低聲道:“我現在沒什麼心情”
他修長的手指撫着她的後頸,語氣很溫和:“我什麼都不做。讓我親一親你。”
他的呼吸撲打在她的臉上,鼻息之間滿是男人身上蔓延過來的冷香,唐傾避無可避,被他緩緩壓倒在了牀上。
她的身體無法抑制的開始緊繃,恐懼的感覺隨之襲來,她微微睜大了眼睛看着這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這個男人如同天使一般美麗,卻有着比惡魔還要冷血的心腸。
她在他手裏喫夠了苦頭,身體因爲他的碰觸反射性的開始微微發抖。
對他的恐懼和厭惡,已經是她身體的條件發射,跟她的意志力無關。
蕭鳳亭有些沉溺於這樣溫存的接觸裏。她柔軟的身體和溫暖的體溫都跟他記憶裏分毫不差,兩年沒有碰過她了,他身體裏的慾望已經翻騰出來,叫囂着要讓他將身下的女人喫幹抹淨。
他淡色的眸孔因爲慾望的色澤而變成了深褐色,唐傾因爲他逐漸變高的體溫而微微發抖,這是一場情shi的前兆,溫存之後便是他肆無忌憚的蹂躪。
向來都是如此的。
不管前戲多麼體貼溫柔,但是過程和結束都是他說的算,他從來不會體貼她一個殘疾人經不經得住他這樣的肆無忌憚。
她不敢看他的臉,呼吸輕微的急促。
蕭鳳亭掰過她的臉,輕柔的吻住了她的脣。
唐傾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些勉強和生澀的承受着他的親吻。
久違的一個吻,點燃了他的情緒,他無法控制的加深了這個親吻,直到他猛地被唐傾推開,他微微皺眉,有些慍怒,就看到唐傾撲了過去,撲倒在牀邊上,嘔吐了出來。
她一整天都沒喫什麼東西,吐出來的也就是一點酸水,然而蕭鳳亭卻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了一絲冰涼的東西從空氣裏猛地竄進了他的心臟裏。
他轉過身進了浴室,拿了溼毛巾出來。
唐傾吐完,臉色已經發青,她顫抖的抬起手接過了蕭鳳亭遞過來的溼毛巾,擦拭着脣角邊上的污跡。
空氣裏氣氛凝重,她不敢說話,她當然知道接吻的時候對方嘔吐出來是多麼過分的事情,她已經極力忍耐了,但是她實在控制不住。
一想到他把她當做唐寧在親吻,一想到那麼多的日日夜夜裏,她被當做另一個女人被他上,她就噁心的不行。
她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替身,除了泄慾毫無用處。
所以也從來沒有被他珍惜過。
蕭鳳亭的人進來打掃了一下衛生,屋內氣氛凝沉,他進來弄乾淨以後就立刻匆忙出去了。
唐傾抱着腿坐在牀上,下巴抵在自己的膝上,沉默不語。
空氣裏淡淡的煙味散了開來,蕭鳳亭抽的煙就跟他身上的氣息一樣,都是凜冽的薄荷的味道,涼的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