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等他們把藤甲diy出來,第三天的早晨,當太陽正從高低起伏猶如凝固巨浪的山巒邊升起時,伴隨着陽光就走來了老選民和後面一大羣神色嚴肅的中低等牧師、戰士等。剛一打開迦比邏法術塔的門、見了東郃子,便劈頭就說:“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們乾的?我相信不是你們乾的,或者應該說我相信不是閣下您有意指使人乾的。但現在很多人都說是你們乾的。”
東郃子一頭霧水:“什麼意思?我們這幾天一直在玩兒我們的木頭玩兒,還幹了什麼?”對面的老牧師已經雙目‘唪~~~~’地一下漸漸亮起了兩輪黃燦燦的明光,似在用非凡的通神之術探查東郃子話中真假和其他信息。
東郃子正本能的暗運真力抗拒這股籠罩上來的強烈法術,旁邊忽然就竄出一個熟悉的年輕山陵巨人聖武士,有些衝動的高叫道:“昨天某些不懷好意的傢伙,偷襲我們神廟幾位牧師。自以爲自己能遮蔽預言法術,其實卻不知我們神廟中另有佈置,終於逮到點滴圖像其中一個殺人者就是一個全身裹在黑煙之中,會用強酸,又能瞬間變大兩個檔次的狂徒!”
當所有人都唰唰唰一下望向波努克的時候,這位仁兄卻只是冷笑:“你想打,是嗎?”張口間兩條粗長的猿臂就開始唰啦啦布上‘大龍抓功’的青黑龍鱗和強力尖爪。而對方也唰地抬起手中大斧冷聲道:“上次我的武器沒耍開,讓你撿了點兒便宜罷了,這次就未必!你們前幾天還惡人先告狀。說我們暗中謀殺你們。搞的我們這邊一連幾天都在相互檢查、彼此堤防。還有人被調出去,到各個地方去找那個莫須有的‘山陵巨人刺客’。呸!原來這都是你們干擾我們的奸計。好方便你們鑽空子,進我們的神聖殿堂殺人。呸!”
氣氛一繃、雙方殺機一現時。東郃子剛張嘴說了句:“哎!這可能是有人假扮的~~~~”就聽旁邊的老選民語氣變冷道:“但能抵抗住我所有探測法術,滴點痕跡不留的人,就只有你一個!而且在現場發現了大量冰風暴、冰霜噴射等法術痕跡。都是水元素領域的法術!”瞬間,嗆嗆嗆!!~~~~堵在門口的地母聖武士和牧師們紛紛抽出利氣森森的長劍斧、靈光大耀的精雕木質法杖,就要一陣攻殺過來!
幸好,那老選民還比較穩重,馬上又抬手製止了縱身欲撲的衆人:“都待著別動!我相信此事沒這麼簡單!”又轉頭對東郃子說道:“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但,我也沒法證明你們是無辜的。因爲這麼多年以來,自從我承蒙神恩。榮幸成爲神的選民,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能像你這樣抵抗我的探測法術抵抗的滴水不漏除了神聖的國王。至於這位波努克先生,也遮擋的不錯。不過,你們還是放開所有的遮擋,讓我瞭解一下真假。”
東郃子也笑聲發冷起來:“你會在另一個教會人面前撤去所有的遮擋?!”瞬間對方一陣沉默,人到了一定的位置,就會知道很多事關教會和重要人物的事情,這些事兒往往關係到多方的重大利益。不可能像常人一樣敞開心胸任憑人家探測!
最終,老選民微微嘆了一口氣:“我知道這很難,但我們神廟遇襲的事情也不是小事。很多人都說是你們人乾的。而且你們所投訴的遇襲一事,預言法術也查不出半點跡象。很多人懷疑是你們故意舉報假消息或者混淆視聽。我雖然是母神的選民。但只是個負責教育弟子種地的人,不是掌管教律的人,更不能隨意宣判你們有罪或無罪。所以還是希望你能配合一下。如果你信不過我。也可以去我們神廟,讓偉大而仁慈的地母來看看。她老人家不會隨便透露人家的私密。如果她說與你們無關。那我們一定像您賠罪道歉。”
東郃子還是不鹹不淡的笑了笑,讓我去你們的神廟?站在特製的魔法陣或者祭壇裏被神靈裏裏外外強行看個通透?開什麼玩笑。老子這個皮包牧師的身份都可能被曝光!現在這局面可真是~~~~哼哼,真是個‘震’。
但既然是震卦,就說明不是四路,還有迴旋的機會。東郃子當即說道:“閣下你會站在別人神廟裏,任憑其他神明來探查??!但我也知道你的難處。這樣吧,讓我好好想想,也靜心向依莉奇婭女神祈禱。如果她答應的話,我明天就會去你們那裏的。而且你們也可以趁着這一天時間去查查別的蛛絲馬跡,別把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反而放跑了真正的罪魁禍首。”
對面年輕的聖武士和其他人正忍不住要說話,卻被旁邊的老選民一把攔住:“不可放肆!我知道此事難以抉擇,但逼近還是要抉擇。我希望我們雙方都能妥善解決。我們先回去,等您的消息。”言畢橫掃了不服氣的地母衆們,強行帶着他們撤出神廟,沿着彎曲的山坡向斜上方山頂的金黃色大穹頂神廟走去。
格林姆和拉芬納還在擔心,支支吾吾的問:“那麼明天~~~~”就聽東郃子說道:“不需要等明天,今晚我們就走!”旁邊的仙戴爾正在說:“其實這事兒可以說清楚~~~~”就聽東郃子強調道:“我,不會去讓他們隨便查來查去。他們要查就去查別人!再說他們的奇能雕像,也已經研究了七七八八了。已經不需要留在此地了!馬上就出發,直接去西凡納斯神的地盤!”
格林姆等人還在十分擔心的說:“但人家肯定在外面佈置了暗哨,只要我們一出去,山頂上那些傢伙肯定會立刻殺下來!”卻見東郃子呵呵笑道:“那我們就‘不出去’。直接從這裏鑽到別的山溝裏去。”
是夜,天上薄雲綿綿,遮的月光昏暗。地上山間霧起,嫋嫋的彌散東西。有的靜止遮在寬闊山腳處,有的緩緩蓋在雄偉的山頂,還有的則飄過高低不一的山腰,以及山腰之間、懸崖直上的迦比邏法術塔!
一陣較濃厚的長長霧氣緩緩掠過塔頂後,依舊無聲無息的向東邊升空而去,飄飄蕩蕩的經過數個小時,迎着遠方起伏山巒間第一道乍現的曙光,這道長長的寬闊霧氣終於停留在一座高山的山腰上。忽然間其中飛出十來道霧氣落於地面,飛旋着急速凝聚變化,最後變成了東郃子等一行人。原來他們是趁着霧氣飄過迦比邏法術塔塔頂時,用‘氣化形體’之術集體鑽入霧氣中逃離了。
“只是那個法術塔怎麼辦?”拉芬納疑惑的問道:“難道就丟在那裏了?”卻見東郃子笑了笑:“不用着急,迦比邏法術塔內的寶樹印、風雷印等其實就是活化咒語,是由我活化,受我支配,雖隔着千山萬水也能相互聯繫。再借鑑了那個智能魔法物品小黑罐的經驗,其智能已有一定的提高。我們出發後過了幾個小時,我已經命它自行動用風雷印,氣化形體而走了。且在此喫些早飯,等一個小時吧。”
結果一小時後薄霧漸消的山谷間果然飛來一道綠汽,似大蛇經空般快速穿過山脈,‘呼~~~~’地一下降落到東郃子手上,又變成了迦比邏蛇杖的翠綠模樣。此時東郃子已經笑道:“現在他們那邊兒肯定急的的團團轉呢。哈哈哈哈~~~~”
“他們真的跑了!”身穿明光金鎧的中年聖武士緩緩走入老選民的簡單祈禱石屋內,那鎮定的聲音在空空蕩蕩、四壁粗糙的房間內慢慢迴盪:“現在神廟裏裏外外的人都吵着說要找他們報仇。他們殺了我們四個人,我們至少也要殺他們四個。”
跪在舊衣服縫製成的厚墊子上,老選民凝重的呼了一口氣:“沒想到他們居然跑了。這下怎麼都說不清了。我始終想不出他們爲何要襲殺我們的人?水元素之神沒有理由和我們做對啊。難道他不是水元素的牧師?”
那沉穩的中年聖武士說道:“我也有所懷疑。現在四方都很亂,他們這夥人的組成又是奇奇怪怪,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有。很讓人懷疑他們跟妖魔有所聯繫。”慢慢站起來的老選民還在搖頭:“可仙戴爾和那個海達爾,還有那位叫拉芬納的女法師,他們的確是正常的好人~~~~嗯,那個仙戴爾不是普通人,她可能是拉芮神的寵幸者。唉~~~~真是越想越不明白。算了,當斷不斷會自亂陣腳。那麼就把周圍其他幾個城鎮的精銳衛隊都調來吧。”
中年聖武士眉頭一皺:“都調來?是不是太多了?我覺得調三個城鎮的精銳就夠了。那些逃跑的傢伙中雜兵太多,只有幾個所謂的高手撐門面而已。但那些人也並非不能對付。我就可以~~~~”卻見老選民抬手打斷道:“但是那個麥哲倫牧師深淺難測,不好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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