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多少年沒見了。”
“二十幾年,不到三十年!”
“那纔是了,你是會變的,更何況,當初你跟她相處了一段時間,纔會有那種感覺的。”
“不是,你不明白,那種感覺很奇怪,是剛撿到她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感覺,我那個時候是沒有能力養這個孩子的,可是,她一到我手中,就不哭了,大眼睛動着,好像會說話,我就不忍心,留下了她。這種感覺,我只在她跟你身上有過。”吳志國動情的說道。
錢雪笑笑,知道吳志國這是討她歡心。
“回來吧!錢雪!”
錢雪看看吳志國,“你不怕嗎?”
“不怕,我並不是不信你的感覺,不是不相信你說的那種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只是,我不想因爲要避開災禍,而讓我們兩個承受分手的痛苦!與其那樣,我寧願承受這災禍!我!”
吳志國還要說,錢雪用手堵住了吳志國的嘴巴,“我回來!”
吳志國欣喜,“太好了!”
錢雪回到了吳志國身邊,那段不上班的日子,實在無聊,於是她決定來上班。
蔣志祥一直留着她的位子,平時有什麼事情,基本上都是安月代着。
“你回來可好了,這段時間,我是要忙瘋了!”安月笑着。
“安月,謝謝你!”
“跟我還客氣,幫你做事情,我樂意!”
“我不是說這件事情!”錢雪感激的看着安月,如果不是安月勸她,可能她也不會邁出這一步。
“在一起的了就好,沒有什麼比能夠在一起更重要的。”說這些的時候,她想到了自己跟晨偉。
“你跟?”錢雪說着,眼睛看向了蔣志祥的辦公室。
“還那樣!”
“他沒有再表示!”
“他那個人,你最清楚了,最沉得住氣的。”
錢雪笑了,“你,動心了?”
安月搖頭,“我現在還不想!”
“不能不想,只要是個好機會,就要抓住了,我覺得他挺好,至少,人正派!”錢雪還是比較瞭解蔣志祥的,經常跟他出去應酬,別人亂搞,他從來不!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說說你,他離婚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問了,他那天跟我說,這一年內要離婚,這次好像是認真的,安月,你知道,看到吳太,我就有些不忍心!”
“順其自然吧!”安月勸慰道,她總不能教錢雪破壞別人的婚姻,尤其是上次見到過吳太之後,她也覺得,讓吳志國離婚,是個兩難的事情。
兩個人正聊着,有花送到,是錢雪的,好大的一束花,錢雪接過,一臉的幸福,吳志國送的。
安月剛說了句羨慕的話,更大的一束花送到,是送給她的。
“我的?”安月沒有思想準備,驚訝!
簽好了單,送花人沒有署名,“怎麼?他還死纏着?”
安月點頭,這花是張楓送的。
他怎麼變得這麼低調,從來送花,他的大名一定要寫的。
安月心中納悶,插好了花,坐下工作。
座機響起,蔣志祥的聲音,“花喜歡嗎?”
安月驚得站起來,朝蔣志祥辦公室看去,他正朝這邊看過來,一臉微笑。
花居然是蔣志祥送的,她一點都沒想到,難怪不署名呢?要是寫上名字,這辦公室現在估計要沸騰了。
“很好看,謝謝,以後,不要再送了!”
“一點心意!好了,我工作了。”蔣志祥不容安月多說,掛斷了電話,安月知道,這是蔣志祥不給她留拒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