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脣動着,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念念進來吧,外面冷。”溫庭域說道。
顧念念吸了口氣,走了進去。
她現在挺着個大肚子,她還真不怕溫庭域會對自己有什麼不軌。
別墅裏面很大,裝修以黑白兩色爲主,看起來非常清爽。
顧念唸的目光不經意落在在了沙發上。
她看到了茶幾上一本厚厚的書。
她的腦中忽然有些無語的感覺。
“孕婦食譜大全。”
顧念念實在無法把這樣的書和溫庭域這樣的男人聯繫在一起。
冷冽,殺伐決斷,帝國總裁。
這樣的男人怎麼會去看什麼孕婦食譜的書。xdw8
可她知道,肯定是溫庭域看的。
溫庭域每天給自己送的餐食都是不一樣的,估計就是看上面做的。
這邊溫庭域給顧念念倒了一杯溫水。
顧念念接過去喝了。
溫庭域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了顧念唸的肚子上。
他有種想要問顧念念肚子裏的寶寶怎麼樣的衝動,但很快這樣的衝動被他給壓制了。
這個孩子的存在,本來就是個禁忌。
溫庭域坐在了顧念唸的對面。
“念念,有事嗎?”他的聲音溫潤。
顧念念喝了一口溫水,胃裏也暖暖的,心中的勇氣一下就上來了。
“溫庭域,我問你,你當初爲什麼要演戲給我看?”顧念念直接問道。
溫庭域眉宇間一片疑惑,他沒有聽不明白顧念念什麼意思。
“那個女人,你找來那個女人是演戲的吧,你們根本什麼也沒發生!”顧念念緊緊盯着溫庭域的眼眸。
這次溫庭域聽清楚了。
他眼裏劃過了一抹錯愕。
顧念念怎麼會知道,他和那個女人只是演戲?
溫庭域,不知道如何回答顧念念。
他緊緊抿着脣,不發一言。
“溫庭域,你說話啊!”顧念念有些激動了。
溫庭域還是沉默。
他越是這樣沉默,顧念念就越發激動。
“你不是不喜歡我了嗎,不是要和我離婚嗎,爲什麼你還要到這裏來,還要照顧我還要救我,還要每天給我做喫的,溫庭域你說話啊!”
依舊沉默良久。
顧念唸的眼眶漸漸紅了。
“溫庭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念念。”溫庭域終於開了口:“每個人都用苦衷,你不要問了。”
顧念念盯着溫庭域的眼睛:“你有什麼苦衷,你告訴我。”
“能說的出來就不是苦衷了。”
“溫庭域!”顧念念提高了聲音,“你的心裏是不是還有我!”
溫庭域的眼底閃過一抹狼狽。
他的這抹狼狽清清楚楚落進了顧念唸的眼裏。
顧念念站了起來,走到溫庭域的面前:“你說話,你的心裏是不是還有我,當初你和那個女人演戲逼我打胎你到底有什麼苦衷。”
溫庭域別開了眼睛。
“念念,你回去吧,太晚了。”
“我不回去!”顧念念固執說道。
“你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苦衷!”
溫庭域不再看顧念念,也不說話。
顧念念就這麼瞪着溫庭域。
良久後,男人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一滴熱淚忽然從顧念唸的眼裏滑落下來。
“溫庭域,你這個大壞蛋,我本來,我本來心都已經死的了!”
本來她對溫庭域已經完全死心,本來她的心都已經是一江死水了。
可溫庭域爲什麼又要來攪得她平靜的心又亂了起來。
他照顧自己,甚至爲自己看什麼食譜,還冒着生命危險救自己!
現在又讓她知道了,原來他當初和那個女人只是演戲。
他和那個女人根本什麼也沒發生。
她的心如何能定得下來。
可偏偏,這個男人卻不告訴自己原因,不告訴自己他的苦衷。
氣惱,委屈,疑惑各種情緒交織着向顧念念撲來。
顧念念得不到溫庭域的回應,氣得要離去。
她的腳步剛剛一邁忽然腳一滑一下就不受控制向溫庭域撲去。
溫庭域反應快,接住了顧念念。
可饒是這樣,兩人的脣卻不可避免撞在了一起。
四目相對。
“砰“
靜止的空氣中,有什麼東西一下炸裂開來。
伴隨着空氣炸裂的聲音,溫庭域腦中那根緊緊繃起的線也一下炸裂開來。
他的手忽然緊緊扣住了顧念唸的後腦勺,修長的手指插入了顧念唸的髮絲。
顧念念身上的氣息讓他要瘋狂了。
什麼禁忌在這一刻通通都拋到了腦後。
溫庭域的火舌直接把顧念唸的脣給撬開了。
一股熟悉的雄性氣息向顧念念不斷逼近。
隨後,男人脣裏那菸草的氣味鑽入了顧念唸的鼻尖。
顧念念內心已經被熄滅的火忽然一下被點燃起來。
她明知道不行,明知道不對。
可她的理智卻壓不過她的本能。
她本能的回應着溫庭域的吻。
溫庭域的吻粗暴到了極點,幾乎要把顧念念吞食入肚。
顧念唸的肚子忽然悄悄鼓起了一塊。
小傢伙在顧念唸的肚子裏動了起來。
和顧念念身子緊緊貼着的溫庭域感受到了胎動。
他的腦袋“嗡”的一下炸了。
所有的理智頃刻回來。
他立即推開了顧念念,臉上浮出痛楚到了極點的神色。
他剛剛,怎麼會不顧一切吻了顧念念?
懊惱,後悔席捲了溫庭域,
他的心不斷在收緊,痛得厲害。
顧念唸的脣裏,還留着溫庭域未褪去的氣息。
在這麼一瞬間,顧念念幾乎可以肯定一件事情。
溫庭域,心裏還有自己。
因爲剛剛溫庭域對自己動情了。
他這樣的男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卻對一個這麼大肚子的女人動情。
除了這個男人心裏還有自己,顧念念想不到別的原因。
她清澈的雙眸緊緊盯着溫庭域:“溫庭域,你告訴我,你心裏還有我對不對。”
溫庭域痛苦別過眼睛。
“溫庭域,你心裏還有我對不對!”顧念念再次重複了一遍。
“念念,回去吧,已經很晚了。”溫庭域轉移了話題。
“不,你一定要回答我,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念念,求你回去了。”
溫庭域的語氣帶着一絲顫抖。
顧念念呼吸一滯。
溫庭域說求她回去。
他用的是“求”字。
這個男人到底在逃避什麼,竟然用這樣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