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如跟你的弟弟一樣,死在了那裏。”顧謹之看着阿龍,裏出現了一種悲天憫人的情緒。
“是啊,那樣你就不會被當做是主謀,而牽累家人!你很忠心,爲了保護一個人,拼上了全家人的性命。”權子言嗤笑一聲,轉身向外離去,“蠢貨!”
顧謹之看着阿龍,搖了搖頭:“你好好在這裏待着吧,我們都是有人性的人,喫的喝的不會少你的,過幾天,本王的人,就會帶着你的妻子女兒來找你,也算是讓你們在死前,一家團聚了。”
顧謹之轉身回來,走出門以後,獄卒走上前來:“王爺,您便要走了嗎?”
顧謹之點了點頭:“將死之人,莫要爲難他,但他也是大惡之人,死前的那些好酒好菜,就免了!”
獄卒震驚了一下,沅王爺是出了名的心善,如今,卻連一個死囚的臨行飯都要免掉了,這人,究竟是如何得罪了沅王爺,竟然讓沅王爺,連他的最後一餐飯,也不願施捨,這種做法,本是大忌,會讓犯人心有怨氣,行刑後,恐有變故。
但是顧謹之都已經這般安排了,他區區一個獄卒,自然不會多說什麼,只管應下:“是,小的明白了!”
顧謹之點了點頭,轉身離開,腳剛剛邁出一步,就聽到了阿龍開口:“是不是隻要我說,你們就放過我的妻女。”
顧謹之的脣角微揚,回頭看向阿龍:“你的妻女本就無辜,若你招出主謀,自然不會牽累家人!”
“我說!”阿龍閉上了眼,面容深痛,似是絕望。
顧謹之慢慢推開門,重新走進牢房,在阿龍面前坐下:“好,你說着,本王聽着!”
阿龍微微睜眼看了一眼顧謹之,然後長嘆一聲:“那兩個人的身上,我都沒有下蠱,不用說,你們也應該知道,在南疆,也不是人人都會蠱術的!我不會,阿虎,也不會!我們一行人從南疆出來,其中會蠱術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大長老,一個是大長老的兒子。”
顧謹之在聽到權勝藍並沒有中蠱的時候,不動聲色的鬆了一口氣,而一直躲在暗處的洛寧,也立刻去找權子言彙報了!
“前任聖女的戒言,南疆中人,當做聖語,這些年來,寨子裏的人,除了醫師,旁的人,都不再被允許煉蠱,大家憑藉着勞動,豐衣足食,日子過得也很是快活!”
“可大長老不如此認爲,他以爲,蠱術是奇門,不可斷,但苦於聖女已死,蠱王已滅,而無可奈何,只能如此這般!可偏偏他的兒子,卻悄悄潛入前幾任聖女的墓地,挖出了一本祕籍,說是蠱王可以復活!大長老深以爲然,便帶了我們幾個人,拿着祕籍,從南疆出來,一路北上,尋找聖女的後人。”
“你們一行,一共幾個人?”顧謹之有些危險的眯起眼,手指,一下接着一下的敲擊着膝蓋。
阿龍換了一口氣,長嘆:“就只有五人,如今我和阿虎伏法,便只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