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並不能說是男人,不,他們根本不是人!”顧謹之的聲音清冷,但是很清晰的能夠聽到他聲音裏的怒氣,“這般變態的,說是魔鬼都不爲過,怎麼敢稱自己爲人呢?”
權勝藍垂眼看着自己的腳尖:“你說的對,他們根本不配爲人!”
權勝藍和顧謹之一同走到大門前,權勝藍便沒有再繼續送他的意思:“今日,辛苦你了!聽聞涼國公主要來和親,衆多王爺之中你最是合適,你若是不願娶她,該早做打算!”
“我要做何打算,我不願娶,願意娶的人,卻是多了去,他們自然會絞盡腦汁的去算計,我只管坐享其成便是了!”顧謹之停下腳步,“倒是你,不知爲何,我總覺得這和親來的蹊蹺,如今,你的身份也算是皇家人,難免,會有人想要從你這裏下手!”
“皇帝但凡沒有糊塗,便不會這麼做!”權勝藍輕笑。
顧謹之看着權勝藍,他自然知道這個道理,權子言鎮守漠北,對抗的就是涼國,若是將權勝藍嫁去了涼國,權子言這漠北,還怎麼守,權子言愛妻女超過一切,若是權勝藍嫁去涼國,那這漠北,豈不是拱手相讓,皇帝可不會做這樣虧本的買賣。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顧謹之心裏,總覺得有些奇怪,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總之,你還是當心一些的好!”
權勝藍靜靜的看着顧謹之,良久,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那我便走了!”
“嗯,你走吧!”權勝藍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顧謹之走出護國將軍府的大門。
一切似乎都沒有什麼不對,所以在入夜的時候,宋嫣然正在給她解毒,洛寧卻來報,說權勝藍失蹤不見了的時候,顧謹之完全不顧解毒是的劇痛,猛的從水中站了起來,差些,被藥池中的藥反噬,好在宋嫣然和清秋反應及時,拼了命的將顧謹之壓回了藥池!
“將軍府已經亂套了,聽說擄走昭陽郡主的人,還給沐昭留下了一封信,至於信中的內容,卻不容言明,留京的權家軍和巾幗衛全面初冬,皇上已經派出了御林軍全城搜查,我也已經着人去軍部派人協助了!王爺還是先好生將這藥浴泡完了纔是!”洛寧見顧謹之這般緊張,趕緊解釋道。
“王爺還是好生的泡着,勝藍今日送我出府之時便再三囑咐與我,說必須好生與你解毒,不得出半點差池!若是勝藍好端端的回來了,你卻除了差池,你讓我如何同勝藍交差!”宋嫣然隨時稚童模樣,可這力氣卻不必清秋小多少,她又擅醫,靜靜的捏着顧謹之的麻筋,讓他動彈不得。
顧謹之沉默半晌,然後鬆了氣:“你快些行鍼!我不動便是!”
經過一段日子的相處,宋嫣然知道顧謹之是說一不二的人,當下便鬆了手,然後拿起針:“你忍着些!”
清秋面色凝重的在一旁給宋嫣然打下手,從頭到尾一聲都不吭,一屋子的人都因爲權勝藍失蹤的事情而驚慌,但是卻都沒有停下手頭的事情,而是繼續有條不紊的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