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時候,權勝藍跟着沐昭入席的時候,權子言已經坐在席位上了,或許午時用的酒有些多,這會兒還有些迷迷登登。
“將軍?”沐昭輕輕搖了搖權子言的手。
權子言握住沐昭的的手:“昭兒,你怎麼纔過來?”
“將軍,別鬧!”沐昭拍了一下權子言的手,把自己的手從權子言的手心裏抽出來,“過會兒就莫要再喝酒了,可曉得?”
“我曉得。”權子言又一次握住沐昭的手,放在脣邊吻了一下,便不肯再放開,多少夫人看到這一場景,都羨慕嫉妒的紅了眼。
權勝藍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宴會的入口,果然,在不多時以後,看到了跟着白老太太一起進入宴會的白茶和李氏姐妹。
“是阿茶!”沐昭一下甩掉了權子言的手,站起身就往白茶那邊走去。
權子言握了握空蕩蕩的手,看向權勝藍:“勝藍,你知道你爹我有多不喜歡白茶嘛?以前也是如此,只要白茶一出現在你孃的視線裏,她準會拋下我,然後去找白茶!”
權勝藍聽着只覺得好笑,託着下巴輕聲嘆息:“難道不是爹爹的魅力不夠了嘛?”
“嗯?”權子言一個刀眼掃過來,“你老爹我,當年可是京城之中出了名的美男子啊!”
權勝藍看着權子言,只覺得心中發笑,正想說些什麼,懷裏就衝進來一個暖暖的小身子:“姐姐!”
“李楠?”權勝藍伸手捧住李楠的小臉,輕輕笑起來,“你們怎麼現在纔來?”
“都怪姐姐,姐姐今天早上起牀弄髒了剛做的新衣服,弄了好久才弄乾淨,這纔來晚了!”李楠仰着頭看着權勝藍,笑着說道,“勝藍姐姐,你今日,好漂亮啊!”
“嗯?”權勝藍的眼睛很是明亮,“你的意思是說,我平日裏都不漂亮了!”
李楠扁了扁嘴:“勝藍姐姐,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李槐也慢慢走了過來,對着權子言行了個禮:“民女拜見將軍!”
“免了!”權子言託着下巴,“昭兒與你娘情同姐妹,莫要多禮!”
權勝藍看着李槐,她今日穿了一身鵝黃,瞧着很是活潑,且有些日子不見,她面上的笑容也多了許多,瞧着倒比往日好看許多。
若是不出意外,今日,便是李槐再次遇上所愛的日子:“槐姐姐笑起來的模樣,真真好看的緊,這身裝扮也很是配你!”
李槐被權勝藍這麼一誇,臉就微微泛了紅,捏着裙角好半晌才輕聲說道:“我娘說,這錦緞是昭姨爲我挑的,還選了樣子,等衣服做出來以後,我娘纔拿給我看,是真的好看!我娘說,昭姨的眼光,從以前便是頂好的!”
權勝藍看着李槐,想起她前世的裝扮,那時她能注意到李槐,便是因爲她跪在衆人眼前,猶記得,那時的李槐一身桃紅的衣裙,雖嬌豔,與她卻是不搭,使得她這樣好的面容,瞧起來,也有些其貌不揚。